所以朱八想问个明白。
周凉蹲下身子,从朱八的双肩上拔下两柄飞刀,然后将飞刀在朱八衣衫干净处慢慢擦拭。
等到飞刀上的血迹都擦拭干净后,周凉低声向朱八说道:
“我吃饱了,你吃饱了没?”
“呜呜……”
朱八听着有些熟悉的声音,眼中带着无法置信之色。
他如何也想不到,白日在悦来客栈大堂里,那位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的少年,报复心这么强,下手如此狠辣。
明知道是松山五贼的人,竟然还敢对自己出手,而且就在黑市外不远,丝毫不怕被人发现。
他很想说,自己白日在悦来客栈里不过是拍飞他的碗碟,不至于杀人吧?
但逐渐麻痹的舌头却让朱八无法开口,只能不不甘心任凭自己的身子准备瘫软下去。
如果能重来,他绝对不会想要走出黑市买宵夜,不,他绝对不会拍飞这少年的碗碟。
几个碗碟换一条命,好像有些不值。
确定朱八已经凉透死绝,周凉面无表情地翻找起他身上的衣衫口袋。
将飞刀上淬上麻痹药剂,倒是让他省事许多。
翻找完毕,周凉手上多出二百两银票。
其他零碎物品,并没有什么值钱或者有价值的东西,周凉并看不上。
将朱八身上的信物放进随身的包囊里,周凉转身走回黑市入口,等待下一位松山五贼的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