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看了一眼哈伯尔的尸体,尤其是挂在后者腰间的空间袋。
“要出事,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出事,何况我不跟着你去,万一你又出事了怎么办?”
风尘一边说,一边走到哈伯尔身边,将空间袋取下。
“这家伙怎么这么穷,居然只有一个银币?”风尘被哈伯尔的纯朴惊呆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家伙因为自己的暴打去了一趟医者协会,又找了两个狂战士来找自己麻烦,能剩下这么一丁点钱已经很不错。
“我哪有那么容易出事。”芳雅尔想要争辩,声音却越来越弱。
从她遇上风尘开始,不就是一直身处于麻烦中,却被风尘一次次解救吗?
“你这个样子,我真是担心我把摆摊任务交给你以后,你会给我惹出多少麻烦来。”
风尘摇了摇头,故意挑逗芳雅尔道。
“哼,你的摆摊任务只能给我,你不答应也不行!”芳雅尔冷哼一声,像个顽皮的孩子。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风尘眼睛微微一眯,笑道。
“我哪里有变,你之前不了解我而已。”芳雅尔否认道。
其实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心中对风尘最后一层隔阂已经消失。
如果说之前,她还顾忌两人的身份差距,那么现在,这一切都无所谓。
在风尘来救她之前,被哈伯尔关在石室那黑暗角落的十几个小时时间里,她从惊恐到保留一丝丝希望再到绝望,几乎有咬舌自尽的想法。
这种绝望的沐浴,和之前被罗索尔欺骗,还有被邪教徒当作祭品时,都不太一样。
因为前两件事情中,她遭遇的厄运并没有持续太久。
也因此,其实在芳雅尔的心中,那两次的遭遇更像是一种体验,一种短暂的梦境。
有点不真实,让人怀疑是不是根本不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