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这种级别的女人,绝不可能和我们这种人有瓜葛,也忍不住想表现一番啊!”
在场的熟客们不约而同想到,换做是他们,如果不是自惭形秽,恐怕已忍不住上前搭话。
“这里有红茶吗?”黑发少女并未在意一侧的小插曲,摸到柜台前。
“有的,您需要哪种类型?”这才回过神的安德瑞雅竟有几分紧张不安。
“我也不懂,只是听说炽焰公国的红茶很不错,给我最好的吧。”黑发少女微笑。
“果然不是普通人!”安德瑞雅和后一步回过神的玲娜心中不约而同想到。
炽焰公国作为高级红茶的出产国,国内红茶种类极多,品质划分更是繁冗。
下至普通档次的红箴10银币一升,上至唯有上位贵族才能享用的红绸,5000银币一升。
中间插了至少百余个品种,价格也是参差不定。
虽然沃木哈特酒馆只有较次品种的红茶,最高也不过红箴一个级别。
可显然,这位盲人少女,并不一定清楚这一点。
上来就要求最高品质的,不是财大气粗,位高权重,说出去也没人信。
“我们酒馆只是小酒馆,最高级的红茶,也只是10银币一升的水准。”
面对贵客,安德瑞雅即便仍放得开,也不得不小心谨慎几分。
“不碍事,我之前没喝过,从便宜的往上喝,也不错。”少女很是随和。
“那我就为您上一杯了。”安德瑞雅取出酒馆最高档次的红箴,为少女轻酌。
“这就是红茶呢,香味很不错呢。”盲人少女轻抿一口,齿颊留香,微笑道。
“这位客人您喜欢就好,您没有随从吗?”
或许是看少女性格随和,安德瑞雅胆子也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