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当场被擒不说,好些个兄弟被揍得亲妈都不认得了。
要不是这两个人没抱着屠寨的目的来,恐怕这会儿大家就该在阴曹地府里相对垂泪了。
二当家再次抹了把汗。
即使此刻的白衣公子正掩着唇,气息不甚平稳的咳了好几声,二当家的也没敢造次,仍是乖乖垂着头,时不时掀起眼皮来瞅一眼,半个字都不敢多问。
“七天前,有外域来的商人被杀,货品不翼而飞......”
白衣公子好不容易压下了一阵咳嗽,语调依旧温柔,不疾不徐道,“听闻头一天二当家的去了城里,是见了什么人吗?”
二当家微微一愣,绿豆大的眼睛咕噜噜转了两下,赔笑道,“爷,您说的是那批......”
福山正卡在商道上,黑水寨的生意一向很红火。
七天前的事情算不得久远,尤其是那批蓝光流转的珠子,令人印象深刻到化成飞灰都忘不了。
“是见了什么人吗?”
耐着性子,白衣公子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
即使语调轻柔的如羽毛拂过心坎,二当家的仍是打了个冷战,忙不迭的点头道,“是,是一个......”
是一个什么人呢?
平平无奇的脸,不大不小的眼睛,扁平的鼻子,匀满胡碴的下巴。
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出来,五个有三个都能这么形容。
二当家的聪明惯了,头一次深感苦恼的挠了挠后脑勺,勉强总结道:“一个普通人。”
这话回的,跟逗人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