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瞪眼:“没有这样算的!”
小飞局促的伸手拽了拽杏儿芽:“大当......”
“弟弟你别怕,从这里就可以看到大街,母亲若是出现了,我们第一时间就能找到她!”
说完,伸长脖子向着长街的尽头处望了一眼,满脸天真与希冀。
小二愣了愣,觉得有些尴尬:“你们......”
杏儿芽眨眼:“母亲被贼人掳走了,我们正在寻她。”
小二:“可报了官?”
杏儿芽:“报了,只是不放心,非得自己寻一寻才好。”
小二挠了挠头,突然为自己先前势利的行为感到难堪。
杏儿芽摸出十几枚铜钱,又抖了抖袖子,叮叮当当的接连揉出几枚,小脸红扑扑,眼睛水汪汪,抬头看了眼小二,一咬牙一狠心,从布包中拈出一支通体翠绿的簪子来,放在桌边。
“这是我母亲最喜欢的一件首饰了,虽不算得上品,但抵个七八钱银子应该不成问题。”
她瘪了瘪小嘴,看向欲言又止的小飞:“没关系的弟弟,钱财比不得母亲重要,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寻人。”
小飞勉强咧了咧嘴,尴尬的想哭。
这样的表情落在小二眼里,又是另一番苦涩滋味。他深吸一口气,将铜钱划拉到手里,捏起簪子大声道:“你们坐吧,烧鹅一定挑最大的送来!”
不收银子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掌柜的,做不了这个主。
所谓一两银子起的雅座,不过是想要撵人的托词。
好位置自然是留给富家子弟的,只是民生疾苦,他不能自己吃饱了,就全然不顾别人的烦恼。
毕竟人的优劣,不能靠钱财来衡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