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相声是为了把别人逗乐!哪有观众还没乐,自己先乐得不行的道理?”
夏天听了赶紧问鲈鱼:“你还真的自选科目报了相声?”
鲈鱼不笑了,说道:“这能有假?这是我的执念。”
“我不一定有讲相声的天赋,但我的执念是这个,我想觉醒的方向是这个!”
“我相信执念最终会战胜天赋!”
说话间,鲈鱼也并没有太顾忌杨一帆。
这也正常,想来以杨一帆的家世,也不可能对觉醒者的世界一无所知。
鲈鱼和杨一帆再次问了一下夏天的打算,夏天也随便回答了几句。
三个好友站在教学大楼的雪地前,乱七八糟聊了大概有十分钟。
冬天的太阳把三人站立的身体,投射出了三道长长的影子。
这时一阵寒风吹来,裹挟着细细绵绵的雪花,吹拂向了三张年轻的面庞。
三个年轻人无视着小小的风雪。
有说,有笑,有调侃,有回忆,有向往,有感叹,有憧憬,有青春,有未来。
最终三人分道扬镳,在雪地上踩出了三行脚印,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夏天走得很慢,很仔细,很扎实,每一个在雪地上的脚印,都好像被尺子量过一样。
夏天的目的地并不是报名处,而是校长室。
今天的校园到处人流攒动,方校长办公的这幢二层红砖小楼,反倒是冷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