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在园里栽了一块土的向阳花呢。”老大说。
“向阳花——是么子——花咯?”
“你是向阳花大队的人,怎么不认识向阳花呢?”
“男——男男——主外,女女——主内。那些栽花花草草的事,都都都都是——堂堂堂客们的——事啦。”
“就是向日葵。”老大发现这个看湖鸭的叔叔说话太难了。
“多栽花,少栽刺。那是一个比喻。就是要人多讲好话,少说带刺的话。”爷爷说。
“是,是的咯。”口吃叔叔说。
“我对别人是说好话呢。但对自己家人,刚说好听的那有什么用呢?古人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你,你——你这个——小——小崽子,嘴巴倒、倒是蛮会说、说呢。”
“又不是我说的,是古人说的。”
“这、这个地方,只,只怕会被你搞得像长——长城一样呢。”
“只要像、像小、小城一样就、就行了。”老大笑着学叔叔的说。
“贼、贼肏的,你、你学咯。我、我要一个斋、斋弓挖、挖死你。”
“谢谢您的教诲。”
“这、这还差、差不多。我、我走哒。”
“您,好、好些走。”
“又、又学咯。”他回过头来说。
“这次,不是学的。”
口吃叔叔走了以后,老大的十几米长的篱笆也建设得像模像样了。他来回看了几遍后,也还觉得蛮满意的。
“创业如同针挑土,败家好似浪推沙。”这时,爷爷夹完一段篱笆后,走过来指着老大新建设的篱笆说。
是啊,篱笆墙都要一锹土一锹土的筑,一兜刺一兜刺的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