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带着斗笠黑袍男,却一动不动的继续看着下边风景,
刀疤男却脸色发白,而菡云芝因为药物作用,开始拉扯自己裙摆。
大雕徐徐靠近,只见雕上占着一位白须白发,一脸带着慈祥老者,
“感应符,感应到道友位置一直在此处,还以为出事情了”,白发老者摸着自己胡须笑道。
“只是路过这里,看见好戏才驻足片刻”,黑袍人用低沉声音回复。
白发老者看了一眼下边两人,
刀疤男连忙磕头求饶,“师叔我.......”,不等刀疤男话说完,
白发老者手一挥射出两道红芒,打入两人体内,随即二人昏厥。
“你不把他们灭口?你招呼我的时候,他二人可是看见了的”,黑袍人转过头看向老者。
“无妨,我会消除他二人今日的记忆”,白发老者笑容不减。
随后白发老者用法力将昏迷二人包裹,仍在雕背身上。
“道友是坐我坐骑,风翅雕还是自己飞行”?
黑袍人不介意的飞到风翅雕背上,随后风翅雕翅膀一扇,吹的树木“咔咔”声四起,河水翻起道道涟漪,随即飞向高空而去。
在大雕飞离之后,陆天明才从树林中走出,
“我都看见红色秀鸳鸯的肚兜了,你个死老头跑出来,妨碍我英雄救美”,
一边吐槽陆天明再次身影钻入树林,将插得阵旗收回。
“上面穿红色秀鸳鸯,下面黑紫色秀抹茶色云纹,这叫什么搭配,也不符合你邻家小妹的气质,下次见菡云芝要教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