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玉牌如见天地共主,现在,我才是玄武族真正的玄皇。”
“你究竟是怎么……”
“哥,你知道吗?所谓的力量就是我们内心执念的投影,有多强的执念就会引出多么强的力量。媞皛认为,所谓的执念就是必须做到的事,必须保护的人,必须实现的心愿。”
听了媞皛的话,越生突然变得分外安静,因为这是自他做天地共主以来,媞皛第一次叫他哥哥。
“媞皛知道,这些年来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只是媞皛天真的以为,我淘气一点,你就会注意到我;我离家出走,你就会满世界找我。可是并没有,因为你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还有很多人要保护。这次媞皛也并没有真的想和哥你怄气,只是我怕如果真的成亲了,哥就真的不要我了。下辈子……只做你妹妹一个人的哥哥好吗?”
她就这样头也不回的钻进了天洞。天洞里的魔气好似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瞬间就能让那个美艳动人的姑娘变得血肉模糊。
媞皛正欲忍着剧痛向里走去,就听到有人一声声的唤着她的名字,她回头,映入眼眸的是个红衣少年。仔细一看,才发现少年穿的并不是什么红衣,而是纯白色的长衫被血生生染成了红色。
“是你?”
少年捂着正向外渗血的伤口慢慢向媞皛挪去,却因为伤口痛的厉害而几近现出原形,露出了九条雪白的狐狸尾巴。
他一点点的靠近媞皛,并成功拽住了她衣角。“嘿,我们还没成亲呢。”
媞皛又笑了,她轻轻贴上了少年腥咸的薄唇,随即用她最大的力气将少年推出了天洞,直到再看不见少年的身影,才敢让自己眼眶里的泪水一滴滴的顺着脸颊流下来。
如若可以,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够留下一魄,能够继续陪在他的身边,能够再见哥哥一面。
你看,我这不是想起我们第一世的故事了吗?
正是彼岸千年花开的时节,我就泡在这忘川河下,忍受着蚀骨之痛,静静等候千年后的花谢。
闭眼的瞬间,又想起他的模样,上一世的初见,早已是若干年前。
我们因为一眼周折了几世,你的修为,你的感情,你的时光,在我身上浪费了一次又一次。而我,却总将你遗忘在前生。
一片血色中,她一袭红衣为我抚琴,为我解闷。这一千年里,我的疼痛总会有所减缓。
我们的感情终是打动了灵君,他说,经过忘川河下千年的等候,我的记忆里便会留下你的模样。这千年难忍的痛,为了你,我愿意受。
信祎(yī),你再沉睡一千年,千年过后,我便会以百花神女的身份重降人间。那时候,我们便会重逢,那时候,我便不再将你遗忘在旧时光,千年过后,我便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以后,换我等你,以后,我要将你牢牢印在脑海里,以后,我再也不要将你忘记。
清澈的忘川河水将我的衣裳洗的净白,优美的旋律使我周围的环境更富情操,我想,我做的一切,都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