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没有比季沫更知道自己的人了。
“嗯。”这回换季沫沉默了。他不确定要不要告诉季末季途要来的事。
踌躇半天，季沫叹了一口气，最终决定告诉他。
“你还记得季途吗？”
季末眼中聚满寒冰：“不认识！”
季沫撇撇嘴，就知道他是这个回答，对于季途，没有多大的恨，更谈不上爱。早在季末决定脱离那个不把自己当家里人看待的“家”的时候，就和季途闹翻了，现在更无半点父子亲情在。
“说来你可能不相信，季途家里欠了很多钱，预计在初四那天会找上……你家。”
季末冷哼：“嗤，他爱来就来，我又不是他儿子！即使以前是，现在也不是了！”
季沫心中一片苦涩，当初在外闯荡时，一直对外宣称自己无父无母。每逢过年过节时也都是一个人过，即使打电话……即使打电话也只有方湛这一个人选。
“不过你不能留在京城！”季沫严肃起来，气场毫不弱于季末，毕竟他们是同一个灵魂。
“为什么？”
两个人的声音有点大了，这个时间正是下班吃饭高峰期，茶馆只有寥寥几人，季沫和季末的声音回荡在这里，恍如一人发出。
季沫严肃地回答：“他所说出的话，将会很难听。”
季末：“你又怎么知道他会说出难听的话？”
哎呀！季末怎么会有这么多疑问！他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季沫着急地起身拉着季末胳膊：“这是有一定原因的，包括你怕蛾子的事我都知道！”
此话一出，季末脸上的惊诧再也掩饰不住，蛾子这种昆虫在大城市的高空很少见了，但是以前住的小镇，一到夏天就会有很多只，季末的生母曾经恐吓过：这种虫子翅膀上的粉末落在眼里就会变成瞎子。于是小小的季末信以为真就再也不敢靠近了。
“还有，你喜欢吃鸡翅膀……”季沫语带自嘲：“因为她说吃翅膀就会长翅膀，所以这是你唯一能接受的，带肉皮的东西。”
“你到底是谁？！”季末按桌而起，眼中精芒四射，凭借着一米八多的身高，气势比季沫高了不知多少。
拔剑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