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痛痛。”真的好痛。
任朗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回身坐下继续写作业。
你不说就算了,你以为我稀罕管你的事么?
任朗的心真的很烦躁,想是无数只蚂蚁不停地在走动,一向听话的人儿居然开始隐瞒自己了,这种感觉真特么的不爽。
明明就很稀罕嘛,还要硬气装大爷!
陆溜溜心里很迷茫但很开心,任朗愿意问她,说明还是有人关心自己,疼爱自己的。但她还是很纠结要不要跟任朗坦白。
任朗的脸色很不好看。
但我们永远不要忽略了陆溜溜同学的粗神经,纠结着纠结着她就忘了什么事了,那么这个假期也就被她给忽悠完了。
任朗的心情在这个假期都是阴暗的,干什么脸色都是臭臭的,活像别人欠他二五八万似的。
任朗同学不开心了,任记同学的日子会舒心么,夫妻生活会顺心么?对的,没有错,我们的任记同志很无辜的又睡了两天晚上的阳台兼打扫一星期的厕所。
火灾现场的任记同志一脸愤慨:“你特么的被媳妇给欺负了,找老子出什么气啊,真没种,出去不要说你是老子的种。”这话当然是背着任朗说的,当着任朗的面自然是温和得多,任记有些泪了,他真心觉得自己当个父亲真特么的窝囊闹心。
只是任记同志,对于你现在手拿马桶刷,身系粉色卡通小猪围裙,头戴蓝色塑料防尘帽的状态,你好意思说这句话么,好意思么?
很多年后,任朗知道了,妻奴的基因,也是遗传的。腹黑的特质,也是可以遗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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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阅读
闹心啊闹心,怎么收藏还是不起来呢,可怜我天天熬夜存稿子…
好桑心……
玩笑玩笑,纯属玩笑,今遇见一个极品心情不爽,发一点小闹骚。
亲,谢谢阅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