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下阖的头颅,宇智波楠也认同这说法。
“四代死了,那写轮眼就像是根刺,扎在了我们与村子高层的心中,可那人是谁,我们无从得知。
族长为这事,一早就去了火影室,可只怕无从解释。”
他自觉冤枉啊!
经过一晚的排查,基本上可以排除是族内人所为,至少没有证据说是族人,可写轮眼又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独一无二。
想狡辩都狡辩不了。
“事情已定,改是改不了,但我想说的是,除了可能的武装夺权,爷爷是否还要考虑另一方案,多一手准备。
作为族内长老,爷爷想过夺权失败后的后果。”
说完这,宇智波杰没有再说什么,继续揉捏。
宇智波楠端着杯子,良久没有放下,心中沟壑千转,不断消化,考虑。
末了,他把宇智波杰赶走。
或许他能去听宇智波杰的话,但具体怎么做,他还是把宇智波杰视为小孩。
年龄上的局限。
“你怎么看?”
从阴影后走出来的宇智波桐,脸色沉重,显然也听了宇智波杰的话,心情也不太好。
“虽然小杰年纪还小,但他的话却不无道理,动用武力是最后的手段,可我们不动手,也不意味着村子就会放过我们。”
“嗯,你说的有道理,那你怎么看待多一手准备,另设一方案。”
正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