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吗?
“不能说是我杀了他们,我不反击,他们可不会放过你,我想你对根部应该有些了解,清楚志村团藏这个人。
根部已经是他牟取私人利益的势力。”
对于宇智波杰这话,纲手不怀疑,她对志村团藏也蛮了解,知道他是个有野心的人,并且从某些隐秘消息,她多少也知道根部一些情况。
不敢苟同。
她并不会因宇智波杰一句话就改变自己的想法,但也不会单凭眼中所见就认定一件事。
静音赶来,见到宇智波杰时很诧异。
尤其是她见到了他大腿上的护额时更为怪异,怎么又变了?
“大人,他?”
宇智波杰绑好护额后,起身招招手,“我叫宇智波杰,当然我也不是叛忍,只是因为某些事儿权宜之计绑上叛忍的护额。”
静音并不相信宇智波杰的话,没有人会愿意承认自己是叛忍,被当做叛忍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追杀。
“我觉得他并可信。”
掏出苦无,她摆出防守架势。
实在没有与纲手两人争论叛不叛的话题,见到静音展露攻击意图,宇智波杰就更无所畏惧。
不动手就是因为他心底那点好感,但这好感并没有能制约他的作用。
睁开的写轮眼。
没有结印的手势,静音就这么大意下与宇智波杰对视,但她想避让时已经晚了,身体不停使唤,陷入某种美好的幻境之中。
沉迷不可自拔。
纲手的眉头紧促,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宇智波杰会这么果断,说出手就出手,相比之下,患上恐血症的她就变得优柔寡断了些。
察觉静音只是陷入幻境,迅速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