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跟奢比尸关系真好。”
“是吗?那时候大家都说我俩是冤家,碰不得面,遇上就得闹得天翻地覆。但是他绝不是现在这样的阴险狠辣之徒,他本性不坏,只是有些偏执认死理,绝不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青欢撩起额发,靠近发际的地方有一道半指长的疤,年代久远极其浅淡,平常额发遮住也根本看不出来。
“这是有一回我俩打架的时候他弄的,流了好多血,给我吓坏了,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疼吗……”黎霁鬼使神差伸手碰了一下,青欢身体瞬间僵硬,黎霁猛地反应过来仓皇收手,尴尬地后退一步,掩饰着咳了两声。“那、那你还手了吗?”
“啊?哦,嗯,还手了。”青欢背过身耳根发烫,“我咬掉了他半个耳朵尖。”
黎霁愣了一下,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青欢羞恼:“打架不都这样吗?”
黎霁笑得前仰后合:“三岁孩童打架咬耳朵啊?”
“谁叫他非要挂那耳挂,丑死了!我看着浑身不舒服!”
黎霁道:“是你说的蛇形耳挂吗?”
青欢点头。
黎霁咧嘴:“我怎么听着像你找茬呢?”
青欢瞪他:“就是让他不要戴,又不是多难为的事!他倒好,本来就一个的,那之后两边都挂上了,成天在我面前晃悠!”
“师尊少时倒是与小师姐有些相像。”黎霁道。所以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番冷冷清清的模样呢?
青欢不置可否。
黎霁又道:“师尊说奢比尸偏执认死理,其实师尊自己也是如此。所以师尊能跟奢比尸做朋友,因为你们是一类人。也许他那时确实如师尊所说本性不坏,但你们分别这许多年,其中太多纷纷扰扰,纵使天性纯良之人也会变成大奸大恶之徒。是世事无常,非人之过。”
青欢道:“或许吧,但我不相信瑶山村的事真的是他做的。”
“所以师尊才想找到他,亲自问个清楚?”
青欢顿了顿,道:“不止这些。还有当年的那场大战,个中过往我全不记得了。我总觉得我忘了非常重要的事,有些东西或许只有他才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