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边的百姓也经不住再这么折腾下去了……”
“你说我该怎么办……”
固伦河畔,一侧水草繁茂,一侧黄沙漫天。呼兰月骑马带着一个七八岁模样的男孩,领一小队侍卫立于河北。河对面缓缓驶来一辆四驾马车,车后同样跟着一小队人。
马车上缓缓走下一锦衣华服的男子,隔着遥遥与她对望。射箭之人眼目精冽,连她身边的亲人都不敢长久直视她的眼睛,那人却不卑不亢,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呼兰月勾起嘴角,打了个手势,就有侍卫上前将她马上的幼童接下来,稳稳放在地上。
那边一个家丁模样的人扯着嗓子喊道:“霍家长子霍落,前来为质!”
呼兰月紧了紧手中的弓,回道:“呼兰氏长房独子呼兰诏在此!”
幼小的孩童往她身边躲了躲,抱着她的靴子死活不松手。
呼兰月咬咬牙,一狠心撇过头将他推出去。横跨整条大河的石桥上,对面的男子同时朝这边缓步走来,呼兰诏早已吓得泪流满面,双腿打着战三步一回头看她,祈求着自己的姐姐能临时改变主意。
两人越来越近,双方都握紧了刀剑蓄势待发,紧张注视着一切。
突然呼兰月喊:“诏儿!”呼兰诏惊喜回头,抬腿就想往回跑。那男子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牢牢扣住小孩的手腕,令他不能回退半步。
两边刀剑同时出鞘。
“阿姐!诏儿不想离家!阿姐!你让诏儿回去吧!诏儿以后一定听话!别赶诏儿走!”
孩子的衣襟几乎都要被泪水浸湿,稚嫩的眉眼尽是恐惧。
呼兰月示意,手下立刻抬出一具尸体扔到两方之中,赫然是那天街上被一箭穿心的男子。
霍落皱眉,道:“呼兰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呼兰月嗤笑,迅速抬手拈弓搭箭,一气呵成射杀了先前喊名的家仆,待众人反应过来人已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