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兰月脑袋一嗡,拔腿就往那边冲,却见一个身影更快她一步跃入水中,艰难地将扑腾的青衣拖上岸。
霍落仰面倒在雪地里大口喘气,呼兰月赶紧解下外袍裹住浑身湿透的青欢,“怎么会落水?”她怒向服侍的婢女:“你怎么伺候的!这么大一个人也能看不住!”
婢女受了责骂跪在地上不住认错,青欢直冻得浑身发抖,湿漉的鬓发贴在脸颊上,寒冬腊月里很快就冻成了一块。她的眼睛却亮的惊人,看着呼兰月悄悄眨了眨,扯扯她的衣袖小声道:“别骂她,我故意的。”
呼兰月一愣,将人连裹带塞给了婢女,让她赶紧回去换衣。
她以为呼兰毕要动手,所以故意跳下了河引得众人注目,一出闹剧才得以结束。
二房三个见到此幕觉得再待下去也没有用,索性便离开了。只留下呼兰月和仰躺在地上的霍落,面面相觑,终于没忍住双双笑了出来。
呼兰月在他身边坐下,撇过头问:“喂,冷不冷啊?一身水。”
素手搭在他肩上,灵力贯入,衣衫上结出的薄冰慢慢化开,水汽烘烤蒸发,冒出阵阵白雾,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落汤鸡一样的人可算半干了。霍落凝着那只手直到它收回,才道了句:“谢谢。”
“是我该向你道谢。”呼兰月道,“她怕冷,多谢了。”
“总不能看见了还不管。”霍落坐了起来,看向她,“再说了你那么在乎她。”
呼兰月怔愣了一瞬,旋即打趣道:“你不会也看上了我们相思吧?这婚姻大事我可不能替她做主,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意愿。我倒是可以帮你问……”
“没有。”霍落打断她,目光灼灼。
呼兰月偷偷用指甲掐着掌心,别开了眼:“你今天能毫不犹豫救她,倒是让我对你改观了不少。”
霍落笑了:“那你先前是怎么看我的?”
呼兰月非常赤裸地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活像个要非礼良家妇女的登徒子。“细胳膊细腿的,看上去文文弱弱,风一吹就能倒,像个姑娘家家后院争宠似的,可劲子往我跟前凑,而且还……怕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