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英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道:“青青,我爱你。”
杨屏舞剧烈地一颤,随即脱力般倒在他怀里。
红衣红绸天地间,似是为她举办的喜宴,远处却一片苍茫,红缎之下依旧是青翠满山。
偷来的终究是偷来的。
“玄英,众生皆可见我心。”
玄英的双臂慢慢收了力道,慢动作一般松开她的身躯,双手还搭在她的腰上,眼里的红光却重新被墨色的漆黑吞没。
他的眼神变回了霜九寒天的冰冷,仿若方才的温情从未存在。
“这是孤第二次着你的道了。”他淡淡地开口。
几乎是他清醒的一瞬间,杨屏舞全身就笼罩在一团玄色灵力之中,灼痛感霎时漫布四肢百骸,如烈火焚身。
她痛苦地瘫软下去,纤细的腰肢从玄英带着滚烫体温的掌间滑落,像晚秋残存的枫叶,脱离树梢,飘落回属于她的泥土里。
一支骨白色的长箭突然破空而来,玄英看也不看,随手一抓,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魂箭竟就落在他的掌间,被骤然烧起的掌心焰燃成了灰烬。
他随手拈了拈指尖沾上的灰,面无表情地看着风将它吹净。
下一刻,月颂全身瞬间包裹住玄色灵力,同样的灼烫感蚀骨焚心。
“尊王!”月颂痛得蜷缩成一团,“尊王!若是青欢知道因为她你杀了人,她会怎么想!”
玄英这才吝啬赏她一个眼神:“你在威胁孤?”
玄色灵力更盛,月颂只剩下更强烈的嘶喊。
玄英看向天边,万里无云,他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地随口道:“只要杀光所有人,就能找到孤的青青了吧?”
“人族,神族,妖族,总有一个地方会找到她的吧?”
“如果还是没有,把天翻了,重归混沌,总能找到了吧?”
杨屏舞痛苦地闭上眼,又重新睁开,她绝望地问他:“吾王!你为何非要执着于青欢!天底下可以有千千万万的锁!你为什么非要选不属于你的那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