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她天生就属于雪原,天生就要卓然众人。
可偏偏是个求家不得,求爱也不得的,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到了。”她道。
“这里是山谷吧?”月颂听到了耳边呼啸的寒风,“你不是说九阴窥镜在山上吗?”
杨屏舞嗤笑出声:“瞎子就是瞎子。”
月颂耸肩:“同一个师父教出来的,怎么相思那么懂事,你是教废了吗?”
“行啊,我让你看看被废物打趴是什么滋味!”
“呦,区区狐狸精,还大言不惭呢?”
“你骂谁狐狸精!”
“怎么?你不是狐狸精吗?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
“青欢也真是,交朋友都不看人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瞎。”
“你再骂一句相思试试!”
“怎么?你可以骂我我不能骂你?”
“够了!”月孤栖大吼一声,疲惫地撑着额头。
一路,这两人好像气场不和,从中原到极北,这两人吵了一路,什么难听的话想都往外蹦,句句往对方的痛点上踩,力求把对方气死。月孤栖做了一路和事佬,平常三天憋不出一句话的性子硬是说到口干舌燥,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因为担心月颂非要跟来。
“母亲,杨前辈,算我求你们了,我还想活着见到嬢嬢。”
月颂别过脸去,杨屏舞抱胸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