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惜打开第一份,一股刺鼻的味道熏得他差点一个喷嚏将里面的粉末喷飞出去。
他忍着捻出一点那种黑漆漆的粉末,便连忙包起来,连打了几个喷嚏,将那一点在手中搓捻,嗅了嗅,又连打了几个喷嚏,眼泪都呛出来了,“这是谁弄的?”
“我我我!”丝丝膛,一脸骄傲。
“也是难为你了。”宁君惜揉揉鼻子,评价,“比胡椒粉还呛人。”
丝丝洋洋得意,“那是!”
宁君惜咧咧嘴,这可不是在夸你啊,打开第二包,里面干脆一块灰色的大疙瘩。
他沉默了两个呼吸,摸了摸那个大疙瘩,又嗅了嗅,不确定道,“这个是‘醉尘’?”
燕回点了点头。
“少加了一味白术。”宁君惜无奈笑笑,又打开第三包,里面的东西终于是白色粉末了。
宁君惜稍觉欣慰,“这个呢?”
“这也是‘醉尘’。”丝丝连忙说。
“醉尘?”宁君惜摸了摸那种粉末,嗅了嗅,看了眼丝丝,“多加了一味地塍,已经算是一种毒药了。”
他弹了弹手指,食指与拇指指尖微红,显然这种毒药药效不弱,“有很强的麻痹效果,很厉害。”
丝丝开心道,“那是。”
“还记得怎么弄的吗,可以教教我吗?”宁君惜将三包药还给丝丝,诚心诚意问。
丝丝愣了愣,怀疑道,“忘了,早忘了。”
“没事,过来听点东西。”宁君惜也不遗憾,给丝丝抹了抹脸上的灰,又看了眼燕回,招呼了一声。
另一边,五个人已经席地坐下了,神色也已恢复如常,都在往三个人方向看。
“宁君惜,你干什么去了?”丝丝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