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雨薇,如果能做到那样,是百姓的福气。帮我也准备个节目吧,在这个宫里最后一个年,我要给自己留下点记忆。”
“我这儿有一首诗,我自己很喜欢,你试试看。你听好了,”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然而,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当年,走出校门的时候。就是和闺蜜一起,这样文艺范儿十足的离别的。现在想想,那是多么应景的潇洒啊。
作别的不只是那些建筑,那些风景,还有逝去的青春和迎接未来的决心。那是一条分割线,过去和未来的分割线。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雨薇,我喜欢,很奇怪,我竟然没有要离别的苦痛。云彩,清风,富贵。都继续留在这里吧。姐走了。”
张婉儿学着雨薇的语气说,这孩子没大没小的,跟自己也是姐,姐的自称。别说,这个自称用起来还真是有点意思。
“痛苦,舍不得放弃多余的东西才痛,才苦,这里没有你留恋的东西当然不痛,不苦。与其握着自己不需要的东西干耗,消耗更重要的生命,不如放弃,潇洒的挥一挥衣袖。
人生,所能承载的东西有限,只有放弃一些,才能承载更多更有用的东西。姐的话,你懂么。”
“我懂了,多谢赐教。我已经写下来了,今晚要好好的背背。”
“呵呵呵,好学生,先生都喜欢好学的学生。”
腊月二十九,是个好天,冬日里难得有的好阳光铺满窗棂。雨薇来到桃园,在这里把张婉儿放出来,给每个人发了金面具和给凌然他们准备的银面具。
“雨薇,你想得太周到了,我和星云姐姐正在说这件事情呢。有了这个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了,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想去参加。这天天的看着刘夫人和孩子们在练习,羡慕的我们俩眼睛都直了。”
“你们都去了,这三个小的怎么办,交给谁呢。”
雨薇看着两个憋了好多天的女人说。郝杏雲的月子还没做完呢,但是按照她的身体状况完全可以自由活动了。
“把他们交给谁,我们也不放心,当然是带在身边了,他们三个可懂事了。不吵也不闹,你给做的那个婴儿车很安全,何况还有三个贴身的小丫鬟跟着。”
“好吧,你们也要加小心,这说不得能遇到熟人。你们在脸上做一点牺牲,每人在显眼的位置点上两个朱砂痣。给人一种认差了人的错觉。”雨薇说完看着两个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