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你这么积极,不会是怕我死了以后,不能为你解开身上的独才这么做的吧?”
“哼!你为什么总是把别人想得那么险恶呢?”
陆韵锺非常不满地说道。
那人抬头看见陆郁锺一副非常委屈的样子,不由地点点头说道:“好了,我相信你了,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做的怎么样了?”
“你等着,我就拿给你。”
接过竹筒,那人将它高举起来,一仰头“咕嘟!咕嘟!”地把树汁喝了个精光。
“好!谢谢你啦,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先前是我错怪你了,不瞒你说,我的身上中了剧独,又被仇家给追杀,现在恐怕还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你明日要是有时间就再来陪陪我老人家。”
那人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翻着眼睛说道。
“知道了!”
陆韵锺将手中的短刀扔在了他的身前,转身就要离去。
“年轻人,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别那么小气嘛!接着,这是解药,直接口服就行了。”
陆韵锺一把接过了他扔过来的一只小玉瓶,这才展颜问道:“对了,您老人家怎么称呼?”
“你喊我幽老好了!”
“锺儿,你跑到哪里去了?晌午也不回来吃饭,瞧你的身上到处都是泥土和草屑。”
美妇人略带嗔怪地埋怨道。
“娘,我没事!”
陆韵锺一面回答着一面一头扎进了厨房,半夜时分,宗主府的后花园中,一个白衣少年半蹲马步,左掌斜插,右手击出,他在不停地重复着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