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韵锺听了神色有些黯然地摇头说道:“不是,教我的人不让我乱说,所以,霍大哥我不能告诉你是谁教的,您也别生气。”
“哈哈哈哈!”
霍载阳仰头大笑道:“陆兄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是我辈男子汉的本色,你这么做我喜欢!”
说完,他将手伸到后背的大包裹中,掏摸了一番,不一会儿,手中出现了一个葫芦;他将葫芦上的塞给拔开,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在空气中。
他将葫芦口塞到嘴里,一仰头,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大口。
“哈……”
“爽!”
霍载阳用另一只手的衣袖擦了擦嘴上的酒渍,转回头发现陆韵锺的脸色有些苍白,他一伸手将酒葫芦递了过去说道:“陆兄弟,喝点酒暖暖身子!”
陆韵锺平时很少喝酒,只有在重大的节日才偶尔陪着父母喝上一小口,此时见霍大哥如此热情,当下也不推辞,接过酒葫芦猛地塞到嘴里,学着霍大哥一仰头“咕嘟咕嘟!”地连着喝了几口。
如烈火灼烧般的感觉顺着喉头灌进了胃里。
“咳咳咳!”
陆韵锺猛地将葫芦口从嘴拔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苍白的脸顿时憋得通红,脑门也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哈哈哈哈!”
霍载阳将酒葫芦猛地从他的手里拽了过去,仰头又大喝了几口,摇了摇,发现酒已见底,随手往道边一扔,忽然,他昂首扯起嗓子唱起歌来。
“蓝衣独剑雪中行,一世高歌万里清。狂云怒卷飘飞絮,锦衣浊酒喜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