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啪!”的一声闷响,陆韵锺只觉地对方的脸像是一个被拍碎了的西瓜一般,自己的手掌上黏糊糊的一片。
陆韵锺下意识地推开了他,韩庆涛整个人登时委顿在地,整个面目破烂不堪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张人脸,他转过身忙奔到龚凌源的身边,只见他的胸口已被鲜血染红了大片,嘴角和胡须上也满是血迹,双目微张,气息微弱。
陆韵锺上前将他扶起,心里满是伤悲,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龚凌源艰难地睁开了双眼望着他说道:“陆小子,把眼泪给我收起来,我老人家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我现在还要和你说一件事情。”
陆韵锺忍住悲伤说道:“龚老伯,咱们赶快先出去,以后您再说好吗?”
龚凌源没有理会,继续对陆韵锺说道:“陆小子,你记好了,龚钧豪就算是做了皇上,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因为他没有帝王的信物“传国玉玺”。
“我把它藏在我在皇宫的书房里,在书架的第三层有一本书叫做《乾兴地理》拿开它,后面有一个白色的小摁钮,只要按下它,书房门口的地面就会裂开,
‘传国玉玺’就放在那里面,以后如果有可能的话,也可以用这个帮我物色一个好的国君。”
陆韵锺此时还年轻,不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也没有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他毫不犹豫地说道:“好吧!我答应您!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龚凌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花白的胡须大部分被鲜血染红,在微弱的灯笼的光亮下显得非常恐怖。
可是陆韵锺在的心中,下意识的将他当做了自己的亲人,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龚老伯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谢谢你!不过刚才真的很玄,那个家伙以为我没有元力了。
哈哈!
他们没有想到我练的元功和别人的不太一样,虽然元丹破碎,可是我能够在短时间内聚起一点元力,只是这一点就够了,恰好可以控制住他,不过也幸亏你出手及时,再耽搁一会儿我恐怕就坚持不住了,你刚才使用的那柄短剑真的很锋利,把它拿给我看看。”
陆韵锺闻言起身来到鲁益海的身边,拔出“罗纹剑”,当他再次转身的时候,却发现龚凌源探起身子将韩庆涛的腰刀拾了起来,对着自己的脖子用力抹了下去。
“不要!”
陆韵锺高喊了一声,忙冲了过去,龚凌源却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乾兴帝国”的一代君王就此殒命在孤暗无光的黑铁牢中。
陆韵锺没有想到龚凌源竟是如此的决绝,他怕陆韵锺婆婆妈妈地在这里为了自己耽搁时间,索性自刎,好断了他的念想。
陆韵锺泪奔如雨!
“为什么我亲近的人都要离我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