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丞相府的严阵以待,跟左丞相浣世和府邸的宁静祥和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敌情?”
陆韵锺心中不禁暗自纳闷,下意识就起了好奇之心。
“待我凑过去看看。”
想到这里,他四下打量了一番,四五十米的高度可不是他一下子就能上去的,得找个落脚的地方。
恰巧,离他不远处有一排几十米高的大树,枝桠茂密,最高处离大厅外展的房檐有十几米远。
“就是这里了!”
陆韵锺心中暗喜,几个起落就窜到了树上,顺着树枝来到了大树的最顶端,从储物戒指中取出“荡云鞭”,用脚尖轻微点了几下树枝,接着树枝颤抖的力量猛地一纵身。
他像一只飞鸟般射了出去,待到力气将竭的时候,一抖手中的“荡云鞭”非常准确地勾住了房檐的一角,借着鞭子的力道,荡了上去。
陆韵锺此时半蹲在房檐上,这里的斜度比较大,脚下全是琉璃瓦,光滑无比,顺着房檐向上则是大厅的第二层,上面有几扇窗户透出暗淡的光亮。
他稍微休整了一番,然后小心翼翼地弓着身快速地向上面的窗户靠了过去。
此时虽已入秋,但天气还不是很凉爽,上面的窗户是敞开的,陆韵锺将身子伏在窗下,侧耳倾听里面的声音。
“陶先生,五万匹战马实在是太多了,‘环沙帝国’一共也不超过十万匹,我真的帮不了你。”
“哈哈哈!毕丞相,你觉得我们真的就缺那几万匹马吗?”
“既然不缺为什么还要向我们借呢?”
陆韵锺忽然觉得其中一人的话音非常熟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他悄悄地探出了头,向里面望去。
里面似乎只有两个人,但是他却觉得心里压抑之极,仿佛有一种看不见的威胁就在身前似的,陆韵锺不由地提高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