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潜伏在陆韵锺前面的人,轻轻地将布帘掀开了一丝缝隙向外面观看,陆韵锺也借着这道缝隙向外看去;只见大殿门口两道火把,正在向自己这个方向里缓缓地移动。
那人放下布帘,下意识地向陆韵锺所处的地方躲去,这个供桌的空间本来就不是很大,又是在仓促之间,那人竟然将整个后背撞进了陆韵锺的怀里。
那人忽然觉得自己坐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上,不禁大吃一惊,下意识地一张口就要喊出来。
陆韵锺措不及防之下被那人撞个满怀,知道情况不妙,连忙伸出右胳膊将那人抱住,同时左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只觉得自己的右手摸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而且还极具弹性,心中不由暗道:“这是什么?”
那人忽然觉得自己被人抱住,嘴还被捂住,大惊之下运起元力就要挣扎。
陆韵锺怕他闹出动静,运足了元力将“他”搂紧,同时掀开布帘将储物戒指中抓获的飞蝠统统放了出来,为了防止它们乱飞,他还加了些元力推向大殿的门口。
由于一心二用,陆韵锺的元力控制地难免有些失当,这些飞蝠哪里抵挡得了他的元力,顿时有的横着、有的斜着、还有的竟然是屁股朝前,头向后地倒着飞了出去,这一大片的飞蝠如疾风闪电般地涌向了大殿门口。
那人被陆韵锺搂住,就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大铁钳牢牢地固定住一般,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很显然对方的元力高出自己很多,她的嘴里竟然也说不出话来,顿时气怒交加。
陆韵锺忙着往外放飞蝠的时候,手上不免有些松懈,那人得到机会挣扎着将嘴从他的手中脱了出来。
陆韵锺怕他乱喊,大急之下忙又将手悟了上去,没想到这次有点失误,竟将中指和食指塞进了那人的嘴里。
这里尘土气息极重,加上一股发霉的味道,那人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呼吸点新鲜空气,没想到这只手又捂了上来,光是这样也就罢了,竟然还把带着咸味的脏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不禁大怒,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人,张开嘴用力咬了下去……
进入大殿的两人高举着火把,四下张望着慢慢地向前走着,忽然一阵吵杂的飞蝠的鸣叫声响起,紧接着黑压压的一片飞蝠迎面而来,惊得两人连忙低头躲避,过得片刻,大殿里完全寂静了下来,他们俩才慢慢地抬起身来。
“我说老麻,这些扁毛畜生也太凶猛了些吧,竟然连咱俩的火把都给撞飞了,你带没带火折子?”
“你要火折子干嘛?”
“当然是点着火把好继续搜查啊!”
“笨蛋!你没有看见这里飞出这么多的飞蝠吗?如果刚才进来过人的话,它们早就被惊飞了,哪里还轮得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