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丽天道:“有道理,浣老鬼女儿的东西,出现在咱们府这就是一个线索。”
毕世恩道:“父亲,要想知道他偷入咱们府来干什么,只要抓住浣晩菱这个突破口就行了,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把她抓来,我们一问便知。”
毕丽天道:“现在看来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现在不宜轻举妄动;等到时机成熟了我们再择机行事。”
从那天暗入中丞相府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四天了,陆韵锺一直没有见到浣晩菱,这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省得见了面还得想办法隐瞒手上的伤痕。
浣晩菱的闺房内,她正用手拄着香腮双眼直愣愣地望着窗棂,忽然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自己的父亲来了,可是她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
“菱儿,你这几天是怎么了?不找我聊天也就罢了,我听晓荷说;你竟然连屋子都不出,自己在这里发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浣晩菱回头说道:“父亲,我没有事,只是觉得有些累,想要静静地休息两天。”
浣晩菱回来以后,没有告诉浣丞相自己偷入中丞相府的事情,所以浣丞相对很多事情并不知情。
浣丞相见浣晩菱的气色还不错,这才放下心来。
“对了!父亲您知不知道这座城里哪个人的元力在“大乘初期”左右,他用的武器是一根近两丈长的黑色的粗鞭子?”
浣丞相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用鞭子的人本来就没有多少,在‘大乘’左右的人就更少了,至少我现在一个人都想不起来,怎么?你找这个人干嘛?”
浣晩菱满脸失望地说道:“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
浣丞相看了她一眼说道:“菱儿,你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你?为父不想多问,不过你一定要爱护自己的身体才是。”
见浣晩菱不搭腔,浣丞相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晓荷见浣晩菱一副慵懒的模样,在旁边怯怯地说道:“小姐,您这几天跟往常比实在是太反常了,老是发呆,我怕你得病了才去告诉老爷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呀。”
看着晓荷关切的眼神,浣晩菱叹了口气说道:“傻丫头,我没有事,也没有生病,只不过有些事情你不懂,而我——好像也不懂,我现在到底怎么了……”
从中丞相府出来的第二天半夜,陆韵锺如约出了城,来到城外西郊的山上,这座矮山只有一百多米高,上面没有树,显得光秃秃的,他一眼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负手昂立在那里,不是霍载阳是谁?
“霍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