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丽天忽然很凝重地看着毕世恩说道:“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不许你独自行动,更不许擅自做主,在袁伯回来前,你不许出这个府门一步。”
说到袁伯,毕世恩的眼神一凛,他现在不怕自己的父亲,却有些害怕袁伯,他忙追问道:“对了!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袁伯他老人家去哪里了?”
“本来不想现在就告诉你的,不过也该让你知道一些事情,这样有利于你的成长,我发现那个霍载阳的踪迹了,可叹他扮成铁匠混进了咱们毕府好几个月的时间了,我却不知道,现在他已经离开枢孟城了,我已经求袁伯去抓他了。”
毕世恩惊道:“什么!那么丁叔的事情怎么办?难道就不管了吗?”
毕丽天阴沉着脸道:“气死我了!浣老鬼今天竟然胡说八道地来调侃我,这笔账以后我跟他一起算。
你放心,只要盯住浣晩菱这条线索,就一定会查出来的,不过这一切要等到你袁伯回来以后再说,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毕世恩的脑海中浮起浣晩菱美丽的面容,同时又想起那天晚上,袁伯因为丁叔的死而扭曲的脸,莫名其妙地感觉到有些心痛,他竟然不愿意再想下去。
陆韵锺这段时间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特别是吃了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的补药以后,他的恢复速度是与日俱增。
身体状况他倒是不担忧,最让他不放心的是在储物戒指中沉睡的小白,仍然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陆韵锺仔细地探查了它的身体状况,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反而觉得它身上的能量好像比以前激增了不少似的,试着想要唤醒它,却是徒劳无功,索性就让它继续做自己的清秋大梦好了。
陆韵锺已经有四五天没有见到浣丞相父女了,也不知他们在忙些什么,他趁着这段清静的时光,将霍大哥送给他的那本书给看完了。
这本书是霍载阳的心血所在,讲的主要是一些治国之道,还有针对战争的战术、战法,其内容精深广博,让他看了赞叹不已。
这天中午吃完饭,陆韵锺很随意地漫步到了后花园,这段时间后花园几乎就是他自己的天下了,坐在湖心亭中,吹拂清风,仰望白云,心中一片空明,仿佛天地之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似的,这种感觉很让他感到享受,这也是他现在还没有离开左丞相府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咯!咯!咯!”
“再高些!太好玩了!”
忽然,从松树遮挡的另一面传出来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听声音很显然是女孩子,不过一定不会是浣晩菱,她从来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放开了笑的,陆韵锺感到很奇怪,转过树林,只见前面开阔地的一架秋千上,一个穿着白色狐裘、黑色长靴的女孩正在用力地荡着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