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转头对着浣世和说道:“浣丞相,我有句话想要问你。”
浣世和见他把谈话的目标转到了自己的头上,而且问话的口气和以往还有些不同,老于世故的他立时打起精神,谨慎地说道:“陛下有话请讲。”
“你对毕丞相这个人怎么看?”
浣世和心道:“来了!自己跟毕丽天斗了很多年,陛下不会不知道,可是今天却忽然来问这个问题,不知他是什么用意,自己可不能随便回答。”
“陛下,臣不能说。”
“哈哈!浣大人我只是跟你随便聊聊,你不必这么拘谨,但说无妨。”
“臣不能说。”
“为什么?”
林长越的目光紧紧地锁在了浣世和的脸上。
“陛下应该也知道我和毕大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在朝堂上也时常为了某事进行争辩,从来都是各不相让,如果现在毕大人就在我面前,我自会说出对于他的评价,可是背后对他进行议论,这不符合我为人处事的原则,还望陛下原谅。”
浣世和这番话回答地是滴水不漏,林长越也不好在说什么,他轻轻地点点头转过身去,背对着浣世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问道:“你觉得右丞相安如海这个人做事可靠吗?”
浣世和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陛下!安大人“可以托六尺之孤,可以寄百里之命,临大事而不乱”,如果有重大的事情要交代,安大人一定是最合适的人选。”
浣大人,我从没有听你如此夸奖一个人,为什么今天对安大人如此的推崇呢?”
浣世和道:“安大人处事非常的低调,但是他只要决定的事情一定是对国家有利的,我只是据实回答您而已。”
林长越猛地转过身来说道:“他和你相比谁更合适呢?”
浣世和没有回答,他抬起头来,目光刚好和林长越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忽然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