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观战的老学员也被这威猛的一鞭吓了一跳,不过大多数都觉得陆韵锺只不过是一个“出尘巅峰”的小虾米,并没有意识到舒孟至才是真正的弱者。
舒孟至眼看头顶重重鞭影,仿佛一圈圈红色的光圈将自己笼罩其中,他并没有慌张,你有千般妙计,我有一定之规,手中长剑对着“荡云鞭”猛地劈了下来,他的想法很简单:不就是一只鞭子吗?一剑劈断就是了!
“荡云鞭”哪里是他这种兵器能够损坏的,陆韵锺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一剑,长鞭依然卷了过去;舒孟至见他如此大意心中一喜,想象中长鞭断为两截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反倒是自己的手臂一紧,“荡云鞭”已经将他连胳膊带剑一起缠住。
陆韵锺由于刚刚醒来,还不知道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不认识舒孟至,也不知道擂台上曾经发生过的纠纷,“荡云鞭”用力一收,舒孟至偌大个身躯像死狗一般被拖到了他的身前。
“去吧!”
陆韵锺手中的“荡云鞭”一抖,舒孟至手中的长剑就冲天飞了出去,他抬起腿来一脚将他踹出去五六丈远,舒孟至“轰!”地一声栽倒在地上,一时之间竟是爬不起来。
他看都没看躺在地上的舒孟至,昂首挺鞭朝前路走去。
“站住!”
眼前又出现了一个身材修长的家伙,这个人陆韵锺认识,正是方照舟,他是过来看热闹的,刚才舒孟至被陆韵锺一招击败,在他看来那是舒孟至太过轻敌的缘故。
陆韵锺看了看对方,发现他的手中没有拿武器,于是“荡云鞭”一收,沉声说道:“好!你不用武器咱们就空手玩几招!”
方照舟哪里是不用兵器,他本来是出来看热闹的,所以就没拿武器,刚才见到舒孟至莫名其妙地败了,一着急空着手就出来了,此时想回头借一柄长剑,却见陆韵锺已经把“荡云鞭”收了起来,见此情景他也不好意思动用武器,只好跟对方比一比拳脚上的功夫了。
陆韵锺看了一眼拦在前方的方照舟,心里不禁暗自好笑,他发现对方摆的这个姿势实在好笑,方照舟双脚叉开,左手在前,右手放于腰间,这是典型的剑法起手式,方照舟将它生搬硬套地用在拳法上简直就是驴唇不对马嘴,由此判断他基本上没有练过拳法。
对于这种选手,陆韵锺有把握三招之内让他趴下,于是他暗自聚起元力,希望尽快解决这个家伙;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距离对方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才停下脚步,就在此时一阵剧痛袭上丹田,他感到体内的元力好像有些紊乱,又开始不听使唤了。
“坏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是我强行使用元力的结果?”
方照舟见对方已经走近,正想先下手为强,却见陆韵锺脸上的肌肉不停地颤抖,眼神离散,他以为是对方怕了自己,心中不由得暗自得意。
“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