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仍然不停地忙碌着,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到来似的,陆韵锺看了一会儿,暗自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人老了恐怕难免就糊涂,他既然喜欢这么做,自己干脆也别多嘴了!”
他慢慢地转过身去,正要离去。
忽然,身后传来老者的话音:“满庭芳啊满庭芳!我虽然知道你恐怕很难存活,但是我要是不种你就肯定活不了,把你种下至少我还有一点希望是不是?”
陆韵锺心中暗道:“原来他不是糊涂了,只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再次抬腿刚要离开;
“唉!你总比有的人强吧!有些人明明死到临头却不知死!‘满庭芳’啊!难道我也要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吗?”
陆韵锺听他话里有话,于是站住了脚步,转回身来盯着这位瘦小的老者,只见他站起身来,收起了铁锹,依旧是双目低垂,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我叫陆岩请问这位教员您贵姓?”
那老者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冷冷地说道:“我不是什么教员,只是一个看门人而已,至于我贵姓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陆韵锺吃了一个闭门羹,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摇摇头说道:“对不起,打扰您老人家了!我这就告辞。”
“慢着!”
老者转过身去,将手中的铁锹举到空中摇了摇,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跟我来吧!”
说完,扛着铁锹向前走去。
陆韵锺连忙在后面跟上,转过楼角,顺着楼梯上了二楼,老人随手将铁锹一扔,然后进了一间屋子,陆韵锺也跟着走了进去。
里面的摆设及其简单,一张床、一张不大的檀木桌子、两张椅子,椅子旁是一个小火炉,上面坐着一只正在冒着热气的茶壶。
“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