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来到这里全都是陆兄你的功劳呀!”
“我的功劳?”
这句话真的让陆韵锺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当然了!陆兄是否还记得:从包老那里出来后,曾经在路上巧遇到小弟的事?”
“什么包老?我不明白你的话!”
“明人不说暗话,丹王包行天就隐藏在‘天宇学院’的秘密不只是你自己知道。”
陆韵锺见他说得如此明白,也就不再装模作样。
“那天的事我当然记得!”
“可以告诉你,那一次并不是什么巧遇,而是我故意在那里等你的!这么说吧,你在包老那里呆了多少天我一清二楚,不过你真的让我很吃惊!”
陆韵锺心中暗道:“原来对方一直都在暗中盯着自己,不知他怀着什么用意。”
想到这里,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脊梁骨都往外冒凉气。
沉下脸来,冷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兄,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要知道丹王包行天藏在“天宇学院”的事,本来就非常隐秘,他老人家也是深入浅出,几乎很少跟别人交流,所以知道他的人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更别说有人住在他那里了!”
“而你,陆岩陆兄却偏偏是个例外,身上元力尽失却整日整夜地住在包老那里,据我所知近三十年来,你是头一个,你说对于这种事我能不吃惊吗?”
“韩兄,你似乎对我很关心啊!”
韩释鹿微微一笑,那表情似乎就是默认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