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小的黑芒跟紫芒对撞在一起,“叮!”一声脆响,鹰钩鼻子的长剑的一截剑尖应声而飞,同时陆韵锺也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十几米,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此时克利威尔的细剑也刺到了鹰钩鼻子的身前,他不慌不忙地伸出食指,对着细剑隔空弹了出去!
“啪!”的一声,细剑被他一指弹开,克利威尔向后连退几步,握剑的左手发麻,整条胳膊瞬间失去了知觉;鹰钩鼻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身子轻轻一晃就来到了克利威尔的身前。
“小伙子!乖乖地跟我走一趟吧!”
他一伸手抓向了克利威尔的前胸。
就在他的手将要抓到克利威尔的时候,忽然一道绿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到他的面前,白光一闪,一对细长弯曲的柳叶尖刀,带着两道紫芒劈向了他的脑袋。
鹰钩鼻子吓了一跳,顾不得再去抓克利威尔,身体向后急退几步,右手的“短剑”抬起,紧紧护住自己的周身要害。
“叮叮叮叮!!!”
一连串的爆响,鹰钩鼻子向后连连倒退,绿色身影不依不饶,如影随形地跟了上去,一对明晃晃的柳叶双刀如雪花般飞舞,招招不离对方的要害,鹰钩鼻子已经退出去三十多米远,却依然没有摆脱对方的追杀,这人就像一只疯虎一般,不要命地攻击着鹰钩鼻子。
“水教员!”
陆韵锺站起身来,揉了揉眼睛,那个身穿一身水绿色衣服的人不是水暮云,水教员还有谁?
“陆兄弟,克利威尔兄弟,你们怎么不辞而别了呢?”
岳问天手握长刀出现在他的身后,他的后面还跟着赵管方和花不修。
“岳大哥!赵管方!花兄弟!你们怎么来了?”
陆韵锺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还有我!”
“古教员!”
一个人背负双手站在克利威尔的身旁,正是古恽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