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菲琼张嘴连续喷出几口鲜血,陆韵锺心中暗道:“成了!至少可以短时间控制住她体内乱窜的气息了。”
想象中吐出淤血人很快就应该醒了,但是过了半个多时辰后,许菲琼才缓缓地动了动身体,嘴张了张忽然轻声喊道:“洛公子快跑!别被他们抓住!”
喊过以后,她又吐了一小口血,头一歪又昏了过去。
陆韵锺见状大急,连忙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发现鼻息均匀而又悠长,知道她是睡着了,这才放下心来。
陆韵锺知道她的危险期已经过去,只要好好睡一觉就可以恢复不少体力,可是这里靠近瀑布,水汽实在太大,而且夜凉如水,她还穿着湿衣服,这么睡着了非得种下病不可。
陆韵锺忽然一拍脑袋自语道:“笨蛋!储物戒指里有的是女式衣服,怎么把这个茬给忘了!”
他连忙取出一套同样是白色的衣服套在许菲琼的身上,然后将她抱起,离开瀑布向前走了约两里路,找了块背风的空地,把她放下,从储物戒指里又取出一顶帐篷,快速地安扎好后把许菲琼放到帐篷里。
他自己到四周拾了些木柴,升起了一堆篝火,回到帐篷,将她抱出来放到了刚铺好的一堆软草上。
火越烧越旺,映红了陆韵锺的脸庞,他用一根树枝轻轻地拨弄着眼前的火苗,但是他的眼神游离,心儿随着跳动的火焰,也在不停地飘荡着,不知不觉中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帕布利大草原”,眼前这个白衣女孩好像变成了那个陪着自己同生共死的浣晩菱。
也是这样的月色,也是这样的篝火,只是——他此刻好想好想那个远在天边的伊人。
陆韵锺怔怔地发着呆,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呻吟声,他知道许菲琼就要醒过来了。
“洛公子!快跑!我们分头跑!”
陆韵锺心中暗道:“不知道发生什么变故了,也许是他俩遇到袭击了也未可知,不过许菲琼和洛东城都对付不了的人,一定非常可怕!”
许菲琼闭着眼睛嚷嚷了一会儿后,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过了半晌,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呼:“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陆韵锺没有回头,继续拨弄着眼前的火苗,冷冷地说道:“你醒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