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倒是想要杀了那些贪官污吏,可这些人不是背靠柳家,便是倒向了杨家,朕该如何下手?”
“……让他们斗,往死里斗!”
“你以为朕没有想过?呵……这两位老狐狸,他们现如今是一动不动。”
两个人心里面明白,帝王现在已经穷的眼珠子都绿了,他们这个时候若是斗起来,极有可能会两败俱伤。
“朕倒是有些想念陆翀了,他当锦衣卫指挥使的时候,朕的父皇鲜少会因为银子发愁。”
越千山知道虞嫤与陆翀的关系,平时他都会避讳几分,可今日着实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虞嫤皱眉,她这两日已经听了好几次关于陆翀的事情。
在她心中十恶不赦的人,可在别人的眼中却不尽其然,尤世茂更是托她打听陆翀的踪迹。
她知道,那是因为他刚刚走出诏狱,不了解她与陆翀之间的恩怨,若是知道便不会托她打探消息。
“堂姊,在你的眼中,他或许是君子门被屠的罪魁祸首;可在陆翀的眼中,君子门的存在是旻朝强盛的内部隐患。”
“在世人眼中,他是一个手段狠辣的人,一手策划了君子门的覆灭、柳家的屠杀;可在朕看来,他是忠良。”
时至今日,越千山都不得不承认,若是没有他横插一脚,旻朝或许能迎来新的盛世。
虽然,他并不看好越千河。
“你与他,只是立场不同!”
虞嫤皱了皱眉没有接话,倒是继续了刚才的话茬,而越千山听到要掏银子,直接摊在了龙椅上。
“那你说朕该怎么办?”
“明京可有富户?”
“嗯。”
“明京,你能使唤动哪一个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