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白容无奈的答应道。
白萱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清点白容的行李,赵嬷嬷心疼白萱,就帮着白萱把行李都整好,又让刘氏烧好热水,催促着白萱沐浴赶快睡觉。
白萱今天一天经历的事情过于多,沐浴完头发还没有干就睡了,赵嬷嬷与春柳在一旁轻轻地擦拭着白萱的湿发,直到擦干后才掖好被子轻声退了出去。
第二日白萱送走白容后就开始发热,白五爷来看过后,说思虑过重引起的,开了药后就回了。
“姑娘事事都要操心,大公子说走就走,都没有想过姑娘会不会担忧。”春柳有些抱怨地说。
“春柳,回去抄写经书。”赵嬷嬷在一旁呵斥着,白萱将来的路肯定走的很远,下人就要又下人的样子。
“是,嬷嬷。”春柳也知道自己错了,忙从厨房出来,去守着白萱了。
白萱烧了一天,傍晚热才退了,孙烨担忧的书都看不进去。
白萱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晌午了,整个身子都觉得沉甸甸的。
“春柳,给我倒杯水。”白萱嗓子有些干哑。
“姑娘你醒了。”春柳端着一杯温水送到白萱的嘴边。
白萱喝了一杯温水,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我睡了几日?”
“两日两夜,姑娘您可下次不要生病了,吓死我们了。”春柳红着眼眶说道。
“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呸呸呸。”赵嬷嬷一直在外屋守着,听到声音就进来了里屋。
“我这是太高兴了,说错话了。”春柳眼角挂着泪吐着舌头。
“无妨,以后我会注意不要再生病的,让嬷嬷你担心了。”白萱有些脱力地说。
“我去厨房端点粥,姑娘您先多少吃点。”赵嬷嬷说完就出来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