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白萱声音显得有些严厉。
“姑娘。”赵嬷嬷发觉自己失态了,眼神有些慌乱。
白萱见赵嬷嬷什么都不愿说,自己穿好外衣外衫。直径出了门,春柳与赵嬷嬷前后脚跟了上去。
“什么破烂郡主,本小姐就不信她是郡主,你们都被骗了。”白萱还没到前边就听见一个嚣张的声音。
“请问你怎么判断本郡主不是郡主身份的。”白萱第一次将身上的气息都释放出来。
白萱从来都不喜欢拿身份吓唬人,但遇到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的女生,她不妨教会她们如何做人。
“我爹爹可是临安县的县令,郡主不好好在京城待着怎么会到这里来。”女子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呵,拼爹我拼不起,白宁,你这都解决不了?”白萱也不愿正面与这个无脑女交流。
“属下不好与女子动手。”白宁很想将人丢出去。
“本郡主的身份不是由你说不是就不是。”白萱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女子此刻才发现白萱的气度很不一样,“我,我,我……”
“嬷嬷,你与白宁解决一下。”白萱不说白景清明日都会知道。
庆国虽然对百姓官员都很宽容,但等级制度还是很严苛的,白萱可是为了能好好生存,下了狠功夫学习庆国的吏法。
白萱本不用下来,只是已经醒了,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来,还是想要宣泄。
“姑娘,喝杯安神茶。”春柳从厨房要了热水泡好茶水。
“嗯,给嬷嬷留一杯,你也快喝一杯睡吧。”白萱现在已经不气了。
白萱最近不知道为何感觉自己像是个炸弹一般,只要一点小事不顺心,随时都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