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焉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正欲抬手,却被自己的另一只手死死抓住。
他皱了皱眉,低声怒道:“这家伙也不行啊……说好帮我压制主人格呢。”
他的右眼已经恢复正常,左右脸的表情截然相反,看起来就像是个精神病。
“滚…回去!”钟燕咬牙切齿,说出的话有些吐字不清晰。
钟焉啧了一声,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右脸上。
钟燕不服气,一巴掌扇在了左脸上。
有那家伙帮助才堪堪和主人格持平……
钟焉有些不满:“我兴致正浓呢,是这两个娃不好看吗?非要这么阻止我。”
钟燕死死地扯着伸出去的那只手,怒道:“你特么…就……不是人!”
“我当然不是,我只是被你用于隐藏内心黑暗面的悲催产物罢了。”钟焉自嘲道,“这些罪恶,原本都应该属于你!”
钟燕瞳孔一缩,竟然有要被钟焉压下去的趋势。
他拼命地挪着身子,从桌子上拿起了那把刻着“钟燕”二字的长剑。
剑尖调转,缓缓地向着那纯黑色的左眼插去……
“你疯了!这样我们都会死!”钟焉怒吼,左手拼命地抓住剑刃,鲜血从剑上流到了地板上。
钟燕得意地笑了:“我不会让你…为所欲为的,因为我是……”
“钟燕!”
剑尖猛然刺下,却在几乎贴着眼球的位置停了下来。
钟燕望着剑上映射出的眼睛,满意地笑了。
“我敢跟你玩命,但是你不敢,所以你输了。”钟燕把剑缓缓放回桌上,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