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爷是注重礼节的人,断然是做不出宠妾灭妻的事的。这洞房花烛,自然要在正室嫡妻的屋里。”
生怕小娇妻嫌弃他诚意不足,又补上一句:“这和亲宴的闹剧实乃形势所迫,小爷我也是情非得已!不过夫人放心,那两个妾室,我是断然不会有所接触的,听凭夫人处置。”
新婚妻子眼睛一转,果然是狠心的渣男啊!不忿的又吸了一大口面,然后在脸上堆出既感激又真诚的表情。
“那便谢谢爷了,只是夫人我却也不是那善妒的悍妇,这儿爷也来过了,我很是感激,此时,不若爷去瞧瞧日思夜想的若曦妹妹?”
西野云骥被小娇妻接连赶了几回,小脾气也上来了,把脖子一梗。
“上官静!小爷我今晚就要在这睡!你还能不答应怎么着!”
上官静此时终于把面汤都倒进了肚子,摸着圆鼓鼓的胃长长吁了一口气,还不忘心满意足地舔一舔上嘴唇,然后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砰”的一声倒吧一旁伺候的奈奈吓了一跳,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接过碗和擦嘴的帕子就出去了。
“不怎样,那爷就自便吧。”
上官静正眼都没给他一个,直接翻身上了床,顺手还放下了罗幔。
“嘿,爷这暴脾气!”
西野云骥被气得不清,把靴子一蹬,一个箭步就蹦上了床,紧接着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床板晃荡的吱呀声,夹杂着嘶吼和娇喘,可谓是天雷勾地火,欲罢不能,连门口把手的侍卫都听得阵阵脸红。
“啊——放开爷——谋杀亲夫啦——”
上官静应声抬脚,把此时正被她反剪着胳膊的西野云骥踹下了床,西野云骥扶着几乎要散架的老腰挣扎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三两道鞭痕。
“你这个——”
西野云骥正要扯开嗓子,目及她手中还在挥舞的小红鞭,硬生生又把话咽了回去。
“哼,爷也是有气性的人,爷今天就要睡地板,谁要叫爷起来,别怪爷翻脸啊。”
西野云骥就势往地上一躺,不过片刻,又弹了起来,脸上还气鼓鼓的,扭捏了半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夫人啊,能不能给爷床被子啊,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