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看来是一定要回去天山了,看来我是无法挽留了。
那就让我再敬恩公一杯水酒,此去路途遥远,恩公一路上还要多多保重啊!”
说罢,段延庆便拿起来了酒杯一饮而尽。
独孤浪看到段延庆的面前出现了吐槽弹幕:
唉,恩公也要走了,今后我该怎么办呢?
没有恩公帮助,我的复国大业又要如何完成呢?
这身边的吐蕃兵马和释放出来的奴隶会听从我的号令吗?
毕竟我只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而已。
独孤浪看到了段延庆的担心,他于是喝完酒,说道:
“我虽然离开了,但是延庆太子也不必过于忧虑。
当年你父王与我切磋武艺,曾经把一阳指的指法和六脉神剑的剑谱传授与我,还告知了指法和剑谱之中的一些练功的诀窍。
我知道你父王被逆贼弑杀之后,现在没有人指导你练功,本来我是打算亲自指导你,练习你本家儿的绝学的,可是现在恐怕是来不及了。
所以,一会儿,我会使用像传授鸠摩智火焰刀绝技时使用的灌顶之术一样,对你摩顶传功。
另外,这几天我笔录了一阳指指法和六脉神剑剑谱各一份,希望你好好保存,勤加练习。
他日武功大进之时,复国大业必然有望!”
此时,只见段延庆在独孤浪面前双膝跪倒,痛哭流涕的说道:
“恩公,如此大恩,犹如再生父母,延庆无以为报,延庆愿意拜恩公为义父。
义父在上,请受小儿一拜!”
独孤浪看到段延庆面前的吐槽弹幕上显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