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波东哈犹如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兽,“啊!”的一声,一只手臂抓住百夫长的手腕,另一只长臂突然猛的戳进了百夫长千疮百孔的脑袋之中。
百夫长的脑袋已经被枪打烂,波东哈的手掌如刀,一下便插进了百夫长的脑袋!
这百夫长虽不惧怕,但是脑袋却被拉得偏离了重心。
我刚好赶到,用足了所有的气力,朝着百夫长的小腹猛的捅了进去!
只听扑的一声,百夫长的小腹崩裂,一股难闻的液体从小腹处喷了出来。
百夫长大叫了一声,便掐我脖子,我招式已经用老,眼看这一掐下来基本我就洗白了,却不料一下竟然没有被掐住。
我奇怪的低头一看,原来刚才这只手的手指已经被波东哈给削去了,百夫长无法捏住我的脖子。
我回过神来,不敢耽搁,朝着百夫长的小腹便又是一阵猛戳!
百夫长另一只手被波东哈死命的缠住,波东哈的手又使劲的抠住了百夫长的脑袋,让他一时也动弹不得,百夫长大叫着,力道却在慢慢减弱,身下全是浓浓的粘稠泛着恶臭的黏液。
就在这时,百夫长突然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下将手臂抡圆了砸向我拿着刀的手。
我一声惨叫,差点没痛得大小便失禁。
这手前日被无脸武士用刀刺伤后,本就是水肿的,现在再次被击中时,伤口又裂了开来,鲜血直流。
我苗-刀脱手,百夫长挥起一脚,便将我踢了出去。
然后又再次朝着波东哈的背上,头上一阵猛击。
眼看波东哈再被这样打下去,非被打死在那里不可。
“X你妈!”
我顾不得伤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抓起身边的另一盏落地连枝灯,咬着牙再次扑向气急败坏的百夫长。
百夫长这时正对波东哈打得兴起,此时竟然没有注意到我已经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