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中央有一个被压塌的物件,仔细看原来是一个座椅。
而座椅的前方是不少操纵杆和一个台子。
我用手抹去台子上的一层黑色的粉末,才发现台子有烧毁的痕迹。
我好奇的将粉末抹去,露出一块还未完全烧掉,犹如玻璃一样的物件。
我随手一抽,竟然将那东西抽了出来。这才发现,下面竟然还有一个方格暗盒。
暗盒应该没有被人打开过,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个绿色玻璃一样的东西,比我父亲看的那种线装书薄了许多。
我好奇的将这玻璃拿了出来,在手中把玩着。
贝恩特也好奇的伸头过来,我抬头正看见马柏将枪端了起来。
我一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就一块玻璃而已。”眼神示意马柏将枪放下。
古德曼德森耷拉着脑袋,道:“这下完了,我们被困死在这里了。”
这一下众人也是黯然神伤,就算我们找到了九眼天珠,就算贝恩特发现了这伟大的发明。
那又如何?最后还是在这密闭的飞行器中变成一具枯骨罢了。
陈玉田带着哭腔的道:“二娃哥,我还没讨媳妇,我。。我还不想死。”
白玉昆白了陈玉田一眼,道:“玉田,你勒妈光棍一个,你怕个锤子?”
马柏笑道:“这娃娃还没睡过女人。”
白玉昆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唉。。。酉水河边的妹娃,漂亮啊,没福享受了喽。”
陈玉田被说得更加想哭了。道:“玉昆哥,莫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