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孙子”一出生,孟荣老将军就将小侯爷之位传给了孟初,并说将来由孟初掌管孟家军和霄云候府。孟荣老将军要亲自抚养孟初,林瑶怕被揭穿身份,不得不和孟大人两地分居。
孟大人在上京任职礼部尚书,林瑶和孟初跟随孟荣老将军驻守霄云城。
孟初在十四岁的时候,孟大人为儿子申请了入学京华堂,京华堂是由大学士开讲,专职为京中子弟开设,能从这里受到当朝儒林教导,是难得的机会,许多官员子弟挤破脑袋都想进来。
可是孟初自幼跟她娘一样武义方面一点就通,举一反三,到了四书五经方面只觉得头昏脑涨,呼吸不畅。
偏偏每个月又要写诗词文章交给先生,孟初心思单纯也不懂得学人买诗买文,自己绞尽脑汁写了几首打油诗,还总是被嘲笑。
今天孟初回来就无故受到孟大人的灵魂之问,我孟海平怎么就生出来你这样不通文笔的蠢材!
听得孟初实在心里烦闷,纳闷自己今日也没有再作诗呀,怎么父亲大人仍旧骂我?
虽然孟初是女子,可这么多年女扮男装,军旅生涯下来,对自己身份和责任到也接受的坦然,对待母亲毫无怨言。
可孟初毕竟是女子,是孩子,对自己父亲多多少少有孺慕之情,每每听到父亲大人的严厉苛责,内心又十分委屈,有苦说不出,只得闷声喝酒。
今天估计原主是喝多了,喝着喝着就把自己喝死了,没想到让现代孟初,给魂穿了。
“小初,你醒了?”
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孟初看向床边,这就是原身母亲身边的医女。
孟夫人不放心自己“儿子”,医女吴欣主动对孟夫人提及,可由自己照顾孟初,孟夫人这才放心了,要知道吴欣是唯一知道“儿子”身份的人。
“欣姨,我这是怎么了?”
孟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假装自己忘记之前的事,是最好不过了。
“小初,你又喝酒了!这次可能喝的多了,是不是头痛?以后别喝这么多了。”
说完,吴欣递过来一杯水,孟初接过喝下水,感觉好了很多,就听吴欣说出了原由。
“小初,我知道你心中烦闷,可你也要谅解你父亲的境遇,他是一个礼部尚书,在外受人敬仰,现在却因为你学问不通被人暗地嘲笑,他一个尚书大人面子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