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也看见了那青铜的残器,垂下手臂,看了吕岳半晌,好像灵识恢复了神智。
“还给我!”李显开口,并伸出一只魔爪。
吕岳看着李显,说:“我好像会了。”
整个空间寂静下来。
枉死城上空的乌云停止了翻滚,山谷中的冥鸦定格在黑羽掉落的瞬间。
时间凝结在哭丧棒翻起的白纸上,又在红色指甲的指缝中现出一张天真无邪的脸。
那是谁的一滴泪,映射着亮银枪的寒芒。
视线从金铃的小孔中穿过,翻越泛着紫光的电弧,划破蓝色的元素球,一缕银发遮住的眼睛望向那伸在半空的魔爪。
天地之间,只有一个声音回响:
幽冥茫茫,怖火滚烫。
尸骨未寒欲断肠,不如天葬!
深仇大恨烹肺腑。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吕岳撕开九尾魔物,升上半空。旋即踏空而行,来至在李显身前。却见他伸出食指,缓缓向李显伸出的魔爪牢笼而去。
两方的手指像似穿越了一万年的光阴,终于在这一刻触及,光明随即而生,将枉死城淹没。
在场所有人的视觉慢慢恢复过来,只见吕岳呆呆的站在地上,左手拎着一个葫芦,右手托着一个青铜残器。
地上还躺着两个人,一边是昏迷不醒的张赋,一边是打着赤膊的、捂着胸前伤口的范无救。
一群冥鸦飞入卷积的黑云,谢必安飞身来到范无救身前,扶他坐起身来。尸骸白虎兽不知从何处跃出,伏在地上舔舐范无救手上的伤。
白发鬼女飘来,把小孟婆姜戈放到吕岳身旁。姜戈却没管吕岳,径直跑到张赋身边,查看起他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