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当又给吕岳满上一碗酒,开口说:“什么叫城主,四个字概括,杀伐决断!你看那谢必安,五万阴兵,没到一个时辰全都干进去了,眼睛都没眨一下!”
“所以,慈不掌兵,就是不能心软。”冯当开始自斟自饮。
“你我怎么认识的,还不是你被拉壮丁才有机会相识?把城中所剩不多的兵力放出去,叫他们回自己乡里募兵。”
“拉来一个,赏钱十个大子。”
“拉来五个,做伍长,除了赏钱,以后每月月饷还有五个大子儿。”
“拉来十个,做什长,同样的,赏钱,月饷。”
“什长拉来一百个做百夫长。”
“百夫长拉来一千个做千户。”
“千户拉来一万个做统领。”
“统领拉来十万个做将军。”
“将军拉来一百万做提督。”
“赏钱照旧,每升一级月饷翻一翻。只要你肯让底下的人吃饱饭,拉起一支队伍有何难?”冯当说完,一饮而尽。
“厉害,大哥果然是将才,谢必安若早重用你,何至于只有区区五万阴兵!然后呢?”吕岳问。
“还有什么然后?然后就去打仗呗,打光了再来一遍!”冯当道。
“哪有那么多壮丁让你拉,这样打下去,幽冥界岂不是早晚要打没了?”吕岳道。
冯当把酒碗一摔,怒道:“这世道!鬼修们打架,一个法术,阴兵死一片!为了打个什么恶鬼王,五万阴兵往里填!”
“他谢必安的兄弟是兄弟,咱们这些阴兵兄弟就不是玩意儿了吗?”
“蒿里城门楼子底下,等汉子回家的那个娘们儿,大哥认出她是我手下什长二狗子的婆姨!”
“还有那吊死鬼蒋老胖!”
“那半截缸大地瓜!”
“大鬼营的齐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