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咻和善的态度与其憨厚朴实的外表让李昂稍稍有些放松。
“拓芙?”
“他没有说谎……”
听到拓芙牌测谎仪这么说了,李昂这才放心了下来。
“那为什么我前几次来沼泽的时候,你没有出手?”拓芙突然发问“反而这次会对李昂动手?”
“那是因为你没有对这片沼泽做出什么伤害,而且你也是暂住一段时间而已。”阿咻微笑着为拓芙解惑道。
“至于对他出手,那更是无稽之谈,要不是你们发现了我,我根本不会现身,为了保持沼泽的神秘,我不能显出真身,所以当你的朋友发现了我的存在,我只能将用强硬的手段送你们出去了。”
李昂饶有兴致的蹲在水边看着那已经丧失活力的藤蔓“你们是水宗吧?南极还是北极?”
“我不知道,我们的源头早就已经不可考究了。”阿咻扶着额头显的有些苦恼“看你使用的御术,和我们似乎是同源吧。”
“算……是吧。”李昂挠了挠头搪塞道,一旁的拓芙锤了他一拳,算是李昂向自己隐瞒他会御水的惩罚,也是他不要脸承认自己是水宗的惩罚。
“不过你的手段很高超,通过植物里富含的水分来操纵植物,能领悟到这一点,你也算是个御水大师了。”
这让李昂想起了一个人,那人同样是御水大师的——哈玛,甚至说这一能力其实与御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一个是控制动物体内的水分,一个是控制植物体内的水分。
这给了李昂很多启发,事后或许可以整理一下经验来用于御血术上。
“不,只靠我一个人是没办法领悟到这种力量的,我在这颗百年老树下得到了启示,从而领悟到了这股力量。”他张开双手似乎沐浴在榕树某种看不见的光辉下。
“整个沼泽都是百年老树的一部分,它的树干向外延伸扩散,沼泽的其他树木都是从它的地下根系中分离出来的分支,就像世界一样。”
李昂与拓芙听着阿咻的智慧箴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断。
“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也是如此吗?我们都有着相似的根,是同一颗树上枝丫诞生的树叶,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