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哪里来的贼子?休伤我家少爷!”说罢,几个护卫立马上前阻挡,只不过刚才一时的放松让他们撕开了阵型,而对方又一副拼命的样子,让他们没有很好的将身后少年护好。
而炎狂,则趁着这个机会悄悄摸到秦子越的背后。
哼,小畜生!今天就让我送你下地狱,阻挡我炎家未来的,不论是谁,最终都只能是自取灭亡!
而秦子越,也好像没有发现炎狂,还是一动不动,但脸上却是一副放松舒畅的样子,好像正悟到了什么美妙的道法一般。
炎狂也不废话,迟则生变,手里的刀寒光逼人,隐隐散发着一股凶气,如同嗜血的野兽,饥饿了数百年,现在一顿大餐摆在面前,再也忍受不住了!
铛!炎狂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师傅赐予他的法器,极品极身境神兵啊!却破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当他一刀砍下去的时候,本应被劈成两半的秦子越安然无恙,而他手中的宝刀,却碎了一地,如同砍到了世界上最坚硬的物质一般。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把刀的锋利和嗜血,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就是自己,挨上这把刀一砍,也会受不小的伤,更别说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子了!
就是他师傅挨上一刀,至少也会落下一道划痕,而秦子越却毫发无损,甚至崩碎了这把刀!
糟糕!是陷阱!
可当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道黑影不知何时到了他的身后,手中诡异的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鲜红的血液不断地流出,可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如同一个被画上各种符号的巫蛊娃娃一般。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想说些什么,发现开不了口,身体也不受控制。
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生命在不断地流逝,不对,与其说是流逝,不如说是被刺穿他胸膛的匕首吞噬。
他现在只能用尽全力,去看这个成功暗杀他的人。
秦子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般。
原来我在人家眼里,是这么的可笑,如同蝼蚁一般,弱小可欺,怀着这样的想法,本应在赤龙城,甚至天炎古派大有作为的炎狂,死了。
而他带来的狩猎秦子越的家仆,也全都丧命。
白家的几个护卫,个个也是身手不凡,一看少爷解决炎狂,也不再藏拙了,迅速清理掉炎狂带来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