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舒等人不敢上前,想安慰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们的心中也早已被悲伤淹没,不论如何,最终活下来的人才是最苦的,背负的也是最多的。
“都给我滚!不要在这打扰少主!”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流影的口中发出,虽然不大,却响彻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农无为上前,带着昏迷过去的凌峰智离开,而天炎古派的弟子门人也不敢做些什么。
全部默默地离开,甚至不敢发出什么声音,怕惹恼了这位白家少主。
赤龙城中的人潮,也早已散去,不敢多做停留。
雪如站在墙头,望着那跪在地上无言的少年,心中不免生出些许心疼。
可她知道,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也不能做什么,这是他一个人的事。
没过多久,秦子越擦去了眼泪,缓缓的站了起来,眼神如同漆黑的深潭,深不见底,头也不回的离开这片战场。
流影等人什么也不说,静静地跟着秦子越,回到赤龙城,回到那个现在空无一人的小院子。
秦子越当晚也没睡着,因为那些关于夜元的记忆也在此时不断解封。
自己捡到他时,他还是个婴儿,自己悉心的教他功法,看着他一天天长大,一天天的为自己分忧,然后,他便开始参与一些九幽重大的战事了。
起初他并不放心,总是偷偷跟着,直到他漂亮的完成第一个任务,以及从那些战争中活下来后,他都是笑着回来向自己复命。
他辗转反侧,心中满是痛苦,尤其是夜元最后那坦然的微笑,宛若一把尖刀,狠狠的刺入他的心脏。
这一夜,不眠的何止秦子越一人?
流影早已喝的微醺,但却不敢太过分,毕竟自己还有守护陛下的职责,负责今天这酒,自己不想,又有谁能让他醒。
故人的逝去,总是让人最难以接受的。
。。。。
翌日,秦子越起的较早,婉舒早已为其准备好早食,在秦子越收拾东西时婉舒一直跟在他身旁,不时的观察着秦子越的脸色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