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戒指颇为精巧,玲玲再没有见识也看出来它的不凡,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死活不要。
自己与白家少主也不是太相熟,对于他的了解都是从少主那里听来的,虽然从小跟着古昊见过几年,却是也没说过几句话,自然不好意思收人家的礼物。
最终,在古昊的点头下,玲玲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收了起来,戴在了食指之上。
众人拜别古明夫妇,便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古家,一行人便准备离开。
古昊的母亲望着古昊和玲玲远去的背影,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可那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古明走上前抱住她,眼睛也有点红的安慰道。
“昊儿长大了,有他自己的路,这是一份天大的机缘,我们能做的,只是给他一个随时能回来休息的家就够了。”
“说的这么好听,昨天晚上是谁一晚上不睡的看着昊儿的房间的。”素莹揉着眼睛道。
古明挠了一下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几人离开古家后,又去了一趟樊炽拍卖场。
雪如早早的在樊炽拍卖场门口等着了,秦子越他们今日离开的事,她早已知晓。
她的眼睛红红的,昨日那一战,她事后找了婉舒了解情况,得知那个残魂是由子越的前世抚养长大的,最后却是这么一个下场。
而秦子越又在无数的轮回中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事呢?每每想到这里,雪如就忍不住落泪。
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来这里也不过是因为有特殊的任务罢了。
对于秦子越的事她知道的不少,远远超过很多大族宗派,她本以为那个纵天一战的人只是古老典籍上的神话罢了。
可如果不是因为她向上面反映,查阅了更多资料,而且秦子越还拍下了那面镜子。
她也不敢确认,他本以为,这个男人是那样的举世无敌,看淡一切。
可昨天那一战,她知道,那个少年也是人,也有感情,也会伤心,悲痛,可他却还是扛着一切,一个人走下去。
“想什么呢?”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她惊的转身一看,只见秦子越微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