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这丫头怕我中了那秦卦易的诡毒。”
“诡毒?”婉舒抬头望向玄鲸。
玄鲸闻言,皱起了眉头,自己等人也算知识渊博,可这诡毒?
“那丫头的眼睛有点特殊,能看到即使是你们两个都看不到的东西。”
秦子越起身,伸了个懒腰道。
“这小子不知道祖上哪一代这么有幸,居然是个天异诡种。”
这四个字,刺激着二人的大脑,婉舒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陛下,是那个传说中的?”
“没错,就是那个天异诡种,不过这小子的血脉已经非常稀薄了,可以说万不存一。”
“不过即使如此,那也是天异诡种的后代。”
说罢,秦子越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天异诡种啊,举世罕见喽,还是和毒有关的,这小子,再看看吧。
“那陛下是又动了爱才的心思喽?”婉舒收拾了一下,起身坐到秦子越身旁。
“哪有,你以为我是个天才都要收?只不过觉得有趣而已。”秦子越伸手摸着婉舒的小脑袋道。
“毕竟,这种小地方,居然有天异诡种的后代,虽然不是血统不纯,但还是很有意思的。”
“天异诡种啊,这种传说中的种族居然会在一个小小的玄冥古星,确实挺有意思的。”
婉舒梳理了一下被秦子越弄乱的头发,走到玄鲸身旁举起玉杯轻抿了一口。
“你们两个过来下。”秦子越招招手,示意婉舒和玄鲸过来。
然后秦子越从右手纳戒中掏出两个玉佩。
秦子越两眼微闭,一股强大又诡异的气息弥漫在房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