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舒好奇的问道,毕竟秦子越说过并不是喜欢她,但她的天赋也并不是多好,这就很让婉舒疑惑了。
“时候到了你自然会知道,走吧,今天同时也是给那些日后想打搅我的小孩们一点警告。”
秦子越起身,背负骸渊,一步步的离开剑阁。
校场上,人群熙熙攘攘,今天来的多是今年新加入墨玄阁的弟子和一些好事的弟子。
那些真正站在弟子们巅峰的亲传弟子们,对这种小骚动并不感兴趣。
如果每个新进弟子向师兄挑战他们都要关注,那还修炼什么?
更何况,一个厉鸣而已,对他们任何一个来说,不过是随手可以击败的存在。
但对那些新弟子和好事的来说,这样的热闹有必要一看,毕竟是跨级向师兄挑战。
而厉鸣,也已经早早就到了校场。
擂台之上,厉鸣盘腿而坐,不停地用手摩挲着他的兵器。
满是荆棘般的倒刺沾染着血渍,看起来像是刚染血不久的样子。
啧,怎么还不来,该不是怕了吧。
看台上,今年试墨会凡是有点实力的都过来观战了。
包括秦卦易和玄鲸古昊等人。
“我说,这场战斗还有的看吗?胜负不是很明显吗?”
古昊打了个哈欠,想都不用想是子越胜啊,这个叫厉鸣的要是能打过秦子越,那只能是自己在做梦。
玄鲸则是来看那个叫厉鸣的渣滓被陛下教训的。
至于秦卦易,他也很好奇白子越泡在万书楼的意义。
那让他束手无策的一剑,不可能是一个甘愿平凡的人能挥出来的。
而他,也不相信白子越在万书楼这半年是荒废修炼。